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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老人们眼中的亲女儿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11 15:02:07 阅读: 来源:凸轮分割器厂家

袁国萍和高老太太聊天。

在她的“小家”有4位老人,在她的“大家”有74位老人。不管是“小家”还是“大家”,她都是老人们眼中最亲的好女儿。对于健忘的老人她没有不耐烦,只有一遍一遍地回答;对于大小便失禁的老人她没有嫌弃,只有一遍一遍地擦拭;对待暴躁的老人她没有回击,只有一遍一遍地去原谅。她叫袁国萍,今年43岁,是太原市精神病医院老年科的主管护师。自从2000年太原市精神病医院成立老年科,她就开始在这里工作,她照顾过的老人多到数不清,把她认作女儿的老人也多到记不住。老人们亲切地叫她“袁袁”“闺女”“萍萍”,她也把这些老人们看作自己的爹和娘。

照顾病人就像看孩子 受了委屈也要“咽”下去

9月3日下午,记者来到太原市精神病医院老年科。入住老年科的都是60岁以上的老人,分为精神障碍和老年痴呆两种类型的患者。在大门外面,袁国萍等候着记者。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说话一字一句很清楚,给人一种踏实亲切的感觉。她拿出钥匙,打开红色的大门。有树、有亭、有石凳,几位老人在院子里溜达,他们都是需要治疗的老人,病情或轻或重。有位老人手拿饭盒,不停地在手上敲敲打打,他下巴抵住脖子,眼睛朝上,记者走到哪里他盯向哪里。记者不由自主地和袁国萍靠得近了一些。“不用怕,他们不会随便攻击人的,他只是习惯那样的状态。”袁国萍告诉记者。袁国萍说,刚来的病人会比较抵触,情绪很不稳定,特别不配合医护人员的工作。有位老人因为精神障碍住院,脾气特别暴躁,不让任何人靠近,经过几天的细心照顾,老人好不容易接纳了袁国萍,可是……“那天我推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,蹲下来和他说话,他一下子就踢了我一脚,特别疼。委屈得我差点哭了,自己对他那么好,他却不领情。但是,我只能自己消化情绪,去努力理解他们,他们不是成心的,谁也不想犯病。”袁国萍被踢后,身上的黑青几天都没有下去。第二天问老人,为啥踢人?老人一脸懵懂地说,没有啊,然后继续亲切地叫着“萍萍”。袁国萍扑哧笑了出来,只好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。“有的老人固执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,更何况是生病的老人,只能像哄小孩似的,让他们把饭吃了,能按时睡觉。有时候,觉得自己更像是幼儿园的老师,保护好他们的安全,看着他们健康就很开心了。”袁国萍看着在楼道里晃悠的老人们说。她说自己受过不少委屈,被吐过口水,被打过,被滚烫的稀饭烫过……这些在她眼里都是家常便饭,她的“镇静剂”就是换位思考,多为老人着想。

有老人去世 她都会帮着擦拭身体

2004年,一位95岁的老人去世了。这是老年科成立以来第一位在这里去世的老人,也是袁国萍工作以来与她感情最深的一位老人。现在说起这件事,她仍然记忆犹新。“有一天中午,护工喊着老人好像快不行了。我那会儿怀孕了,平时行动挺迟缓,那天不知怎么回事,小跑着就冲进病房,我拉着老人的手一下子就哭了。看着她眼皮一点一点变沉,最后闭上眼,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。”当时她哭得很伤心,同事怕她身体吃不消,让她离开,她怎么都不肯挪一步,拉着老人的手越来越紧。当老人家属赶过来时,深深地向她鞠了躬,说:“你把老人照顾得很好,她在这里的晚年时光有你陪伴也很快乐。谢谢,谢谢。”袁国萍说,家属的这几句话她记得很清楚。往后,在袁国萍的值班时间里,只要有老人去世,她都会帮老人擦拭身体,换好干净内衣。让老人有尊严地离开,是对他们最好的尊重。“这些其实不是我的工作,但是每一位老人都像自己的家人,处得非常有感情。我做这些都是发自内心,真心实意愿意去做的。对他们好已经是我的习惯了。”袁国萍说。

大家很依赖她 她也非常牵挂大家

“怎么又抽烟?”“没抽。”一位老人手拿着还在冒烟的烟回答。“今天第几根了?”老人伸出3根手指头。“我可是看见你抽了5根烟啦。”……袁国萍带记者上到二楼,每一间病房她都会看看,看到一位老人在抽烟,她和对方聊起来,最后,老人答应她不再抽了。走着走着,清楚地听到流水的声音。“水管怎么又开了?”“我刚打开。”“关了吧。”记者看到说话老人的病房里,洗手池的水管开到最大,任由水流到下水道。看着他关了水管,袁国萍才放心地离开。两分钟后,路过这里,水管又被老人打开。“怎么又开了?”“我刚打开。”对话根本没有变,这让记者产生了错觉,感觉是自己记错了似的。袁国萍说,这个老人得了老年痴呆症,特别健忘,只能耐心地重复着。“他自己觉得都是新鲜的事物和对话,不觉得刚发生过,吃没吃饭都不记得,如果没有我们看着,他能吃一天。”袁国萍一边微笑地看着老人,一边给记者说。走进一个套间,里面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太太。她热情地和大家打着招呼,床头摆着很多照片,照片里大多都是她的儿子。她今年78岁,姓高,在这里住了14年。一见袁国萍过来,就拉住她的手。她的儿子在国外生活,每年都会回国看望她,带她出去旅游,带她回家住住。说起儿子,老人嘴都合不拢了,非常骄傲。记者问她想不想去国外,和儿子一起生活。“我想,想和儿子一起住。可是我也想和袁袁住,我眼睛几乎看不见了,她照顾得很好,这就是我女儿。”老人摸着袁国萍的手说道。“他们不让我唱歌,嫌我唱得声音太大。”老人说着说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袁国萍拉着记者走出房门说,老人有双向情感精神障碍,一会儿抑郁一会儿狂躁,现在好多了。再往里走,是一对老夫妻的病房,半躺在沙发上的是92岁的黄先生,在旁边坐着看电视的是他老伴。袁国萍说,大娘是专门过来陪黄大爷的,黄大爷有精神障碍,“刚来的时候就吐我口水,谁的话都不听,大娘也管不了,不吃饭,还要把碗摔到地上。”记者看到,屋子里堆满了东西。“我们就准备在这儿过完这辈子了,这里就是我们家。”黄大娘说。每次只要袁国萍请假一回来,老人们都会问“你哪儿去了?”“虽然他们的口吻有时候听着不是很舒服,像是质问,但我还是很开心,觉得大家都很想我,依赖着我,我在他们心里有位置。当然,我也会想他们,张大娘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,王大爷有没有好好睡觉,有时候我回不来,就还会在微信上问同事,同事都烦我了。哈哈。”袁国萍笑着说。

老人有话说不出 她就靠眼睛去判断

有些老人因为年纪大或者有病而不能说话,袁国萍就靠眼睛去判断,高兴不高兴,想喝水还是想吃饭她都能看出来。有些老人大小便失禁,需要戴纸尿裤。袁国萍会详细记录他们每天的大小便时间和量。“一天一次就正常,看见他们的纸尿裤上面有东西不是嫌弃,而是高兴,我们会想今天状态不错。”袁国萍告诉记者。她说,看到老人表情痛苦,不想吃饭,纸尿裤又没有排泄物,肯定是便秘了。她看着老人痛苦,她也不好受,就拿出手套,用手往出抠。“只能这样了,不然他们得多难受,多洗洗手呗。”袁国萍轻松地说着,这不是偶尔,这是常事儿。记者跟随袁国萍又来到另一间病房,这屋子里的两位老人都躺着不能动。“喝稀饭?还是吃馒头?”袁国萍问床上的老人。问完,袁国萍端起稀饭喂着老人。记者并没有听到回答,也没有看到老人摇头或是点头,袁国萍是怎么知道老人的需求呢?“她表情有变化,说稀饭的时候眉毛动了一下。”袁国萍一边吹着稀饭,一边告诉记者。在旁边喂另一位老人吃饭的护工扭头笑着说:“她啥也知道。”院子里有几位老人,大家看到袁国萍走过来都注视着她。袁国萍和记者介绍说,他是谁,她是谁,他多会儿来的,她在哪间屋子。整个老年科的74位老人,她记得一清二楚,谁喜欢做什么,谁家里有些什么人,她绝对不会记错。“袁袁,帮我买点饼干。”一位老人对袁国萍说,她又去忙了……

本报记者 贾蔚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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